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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对象:John,男,35岁,租赁公司老板
一1997年10月,我顺利拿到了英国巴斯思帕学院金融管理的硕士学位,回国后先是应聘到一家外贸公司做管理,这一年我28岁。
那一段时间,我的身边有一个固定的女朋友,叫Shirly,是个平面模特,不算有名的那种。Shirly和我在酒吧里结识的其他女孩不同,她和你做什么就是为了和你结婚,否则她只会远远地让你观望。所以,当我第一次看到Shirly大腿上那条刺青“不想娶我就别说爱我”时,Shirly问我:“你爱我吗?”我随口答道:“我想和你在一起。”Shirly又问道:“你爱我吗?”这一回,我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没有再回答。和Shirly的恋情也就因此告一段落。
但不可否认,Shirly的态度还是改变了我的一些婚恋观。以前,我真的可能算是个不太负责任的男人,因为对我来讲,结婚是一种诱惑,但我却惧怕这份依附和束缚,更害怕失去原有的自由。所以,我一直并不在乎是否被对方爱恋,或者去询问她们为什么与我在一起,因为我的选择很多,而且无关婚姻。
30岁的时候,我不稳定的感情生活终于在认识了飒娅后结束。
飒娅小我2岁,在保险公司上班。飒娅天资聪慧,在英国拿了两个硕士学位,而我那时正是独自创业阶段,再加上自认为仪表堂堂。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特别喜欢听到朋友们说我和飒娅是“天生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飒娅对我很好,每回出差,她总要在床头给我留一张小纸条,写上一些体己的话。飒娅的漫画画得很好,有时,她会给我画两张漫画,说在她不在的时候,看看漫画便会打发我的寂寞。更令我感动的是,飒娅在公司是部门经理,雷厉风行的。一到我这儿,便立马脱胎成了水灵灵的女人,帮我进卧室收拾寝具,打扫客厅,一阵忙碌后又一头钻进厨房为我做可口的饭菜。
有一天,我突然特别想倚在门框上看飒娅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样子。她穿了一件白格子的家居服,一直垂到脚裸,柔弱无骨的身体便在白袍里,晃来晃去。她的头发高高挽于脑后,在她低头择菜的时候,耳际的一缕头发就轻轻曼曼地飘了下来。飒娅用手轻轻拂到脑后。那种女人的感觉突然令我感到窒息。我走过去,从后面整个环住她,脱口而出:“飒娅,我爱你!”
说完这句话,我的内心竟然有些忐忑不安,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女孩说出这三个字。我知道,有些话说出来可以收回,但这三个字将会永远定格。
飒娅转过身来,用鼻尖蹭着我的领口,轻轻地说:“我爱你。”
我把飒娅整个抱着旋转起来,我觉得我的心上长出了翅膀,似乎真的正带着这个叫飒娅的女人飞翔。
二2000年年末,飒娅怀孕了,她提出来结婚并想生下这个孩子,我以自己的事业刚刚起步为借口,安抚着她说:“我们还年轻,我还想跟你一起享受二人世界。”
“Jonh,我不年轻了,我都已经29岁了。”飒娅有点抱怨。
“那在我们家飒娅满30岁的时候,我一定娶她好不好?”我逗飒娅,她破涕而笑。坦白地说,我爱飒娅,也愿意带她走入婚姻,可是,在一个用经济指标来衡量男人是否成功的社会,我业尚未立哪来的家?
我无法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告诉飒娅。我陪她去医院做手术,在家照顾了她一个星期。一天夜里,飒娅在睡梦中惊醒,摇摇我说:“Jonh,我梦见我们的孩子了。”
我清楚地听见飒娅略带嘶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想转过身搂住她,但不知为何,我的身体无法动弹。我在心中默默念叨,“我一定要尽早将公司的业务做上去,然后给飒娅买一套大房子,生几个小孩。”但隐约间,我又多么担心我曾经给过飒娅的承诺就此成为一个永远忧伤的省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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